标签 文化碎片 下的文章

玉米在植物界被称为“外星来的植物” ,目前为止没有找到玉米的原生种子,也就是地球上没有找到野生的玉米。

一般的植物为了繁衍生息会用自己的方式播撒种子,但是玉米的种子是包裹在叶子里,无论它烂掉还是死掉或者倒下,他的种子永远会包裹在叶子里。所以,玉米的种子必须通过外界干预才能繁衍,也就是人类帮助它。这也就是目前找不到野生玉米的原因。奇怪的是,玉米从哪里来的?难道玉米比我们人类先来到了地球?所以有人怀疑是外星文明带来的食物。

那么世界上最早的玉米记载出现在哪里?

世界上最早的玉米是出现在美洲的玛雅文明,而且在玛雅文明的创世神话中,人是一种材料“玉米”创造而成,这一点在基切人的圣书《波波尔·乌》有所记载,

起初创世神尝试用泥土,木头等方法来造人均已失败告终,最后选择了玉米。人类的始祖诞生了,用不同的玉米造出了不同的人,就像是我们世界上各个肤色肤色的人类一样。15世纪左右,玛雅人见到了不同于自己肤色的人,也就是发现他们的西班牙人(哥伦布team),当时玛雅人如同鉴证神迹一样惊喜。

自从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后,把玉米带到了全世界,玉米就称为世界上产量最高的农作物。

有人说, 水乡是水做的, 那种柔情让一切都变得柔软起来。 站在周庄大桥上极目远眺,浩浩荡荡的江水一望无际,那样的宏大气势,与记忆中细腻婉转的水乡风韵如此不同。

急水扬帆,风大时浊浪排空,风静时百舸争流,端遇见•一种水乡风貌 一路前行, 过了周庄大桥向南, 就是让许多人向往的 “贞丰泽国”古镇区了。 所谓泽国,多水之地也。周庄自古即为泽国,水是周庄的摇篮,也是周庄的命脉,生生不息的水孕育和滋养着周庄的一切。朝阳暮霭,古镇在晨曦里浅唱低吟。石桥联袂,砖雕门楼点缀,民居畔河埠通行,街巷纵横,古镇周庄,活色生香着,保留着如斯模样。

遇见•一朵水做的白莲 有人说, 周庄是浮在水面上的 一朵白莲! 南湖、白蚬湖、急水港、太史淀等环绕古镇,南北市河、中市河等勾连起古镇的肌理,众多河流水系点缀乡间。或气势恢宏,或温柔婉约,共同组成了周庄的水 遇见周庄南湖,赞叹古镇如白莲一般的气质。不同于“急水扬帆”的浩荡大气,漫步在茂林修竹围绕的周庄南湖畔,只觉得淡漠宁静气息袭来。湖水澄澈透明,湖景清丽婉转。

夜色时分欣赏,颇有“长烟一空,皓月千里,浮光跃周庄的水也是多用的—— 可饮,可洗涤, 可通衢,也可欣赏。 这种欣赏,既可以是静静凝视这流淌了千年的风韵,也是行游水巷偶遇的一路惊喜。如果你赏美景的同时,亦不想错过了解古镇历史的机会,乘坐画舫开启环镇水上游,也极妙。乘风破浪间,周庄的田园风光尽收眼底,当年沈万三下海远航的故事也不禁令人畅想。而要进一步探秘沈万三致富的传奇和秘密,非万三水上财道不可。

这条游线从黄金屋码头一路经过银子浜、富贵桥、沈万三故居等多个与沈万三息息相关的景点,一步一景,令人流连忘返。遇见•水畔的一种生活 周庄的生活很慢, 它可以洗去一程疲倦, 倾听游子的诉说, 也可以慰藉游人的情怀。 小桥、流水、人家,河畔的周庄原住民,烟火气依然。 桥边散步的老人,嬉戏在青石板小巷的孩童,水畔洗衣。

满族是中国第三大少数民族,统计人口1000多万。尽管人数不少,但经过满族入关后在清朝学习并融入汉族文化的阶段,以及民国和文革时期满族成为被批斗的对象,满族语言文化在今天中国的日常生活里已几乎消失。
满族服饰    为躲避迫害,许多人在民国和文革时期选择隐藏满族身份,改为汉姓。男子剪了辫子、女子摘下头饰后,满族人从长相和外表来看与汉人没有明显区别。聚居在村子里的满族人,彼此主要用汉语沟通。散居在城市里的满族人,也已不再懂得骑马、射箭这两项此前满族男子都必须懂得的技艺。不过,一股对满语、满族文化重燃兴趣的潮流,开始在中国满族人群体中悄悄形成。

满族有个特别浪漫的习俗,是夫妻久别重逢时行的“抱腰礼”。两人面对面站立,妻子弯腰环抱丈夫的腰、头顶丈夫的胸口,丈夫则用手抚摸妻子的脖子和后脑勺。我没看过父母行这个礼,只是从书本读到满族有这么个风俗,觉得值得保留。

鲁国攻打邹国,邹穆公率军民抵抗,可邹国军队一触即溃。百姓更幸灾乐祸。邹穆公大怒,便对孟子说这些刁民实可恨,国家危难他们却无动于衷。孟子说,丰收时你巧立名目横征暴敛,灾年你守着满仓粮食,却让百姓饿殍遍地还须唱歌赞美你,既然国家是你一个人的,它生死存亡又与百姓何干?

隋炀帝亡国后,李世民翻阅炀帝的手迹,大吃一惊。于是问魏征:炀帝讲的都是尧舜之言,何以灭亡?魏征曰:讲尧舜之言,行桀纣之实,蒙蔽百姓,鱼肉天下,焉有不亡之理?

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中,英国舰队突破虎门要塞,沿着珠江北上的时候,江两岸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。他们以冷漠的、十分平静的神情观看自己的朝廷与外夷的战事,好似在观看一场表演。当挂青龙黄旗的官船被击沉清军纷纷跳水,两岸居民竟然发出象看马戏看到精彩处的嘘嘘声。英军统帅巴夏里目击此景,十分疑惑不解。然后问其买办何以至此,买办曰:国不知有民,民就不知有国!

龚自珍当年大呼:”亡国灭种的大祸就要临头了!”其标志就是:”官无廉官,吏无能吏,兵无勇士,军无良将,民无良民,甚至盗无侠盗。”

当今迹是乎哉!北大钱理群言:高等名校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他们在各个显要位置抱团取利、学术欺诈、误国误民、诱导国政、推高房价、做空金融、洗劫股市、内外勾结、出卖民族、鱼肉百姓。北大清华复旦等,军民皆知汉奸带路党多出自此。

龚自珍的儿子龚半伦,带领英法联军把圆明园洗劫一空,又做英国公使的翻译,代表英国和恭亲王谈判,百般刁难。恭王怒道:“你等世受国恩,却为虎作伥一甘做汉奸!”龚回曰:我们本是良民,上进之路被尔等堵死,还被贪官盘剥衣食不全,只得乞食外邦,今你骂我是汉奸,我却看你是国贼。

梁启超曾说:“长期残忍地压制人民,使人民变成奴才,让人民的脊梁已经弯曲,而在面临外敌入侵、大乱当头之际,又指望人民在自已面前仍弯着腰当奴才,而在外敌面前直起腰来反抗,这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