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12月
离开单位多年后,在古城街头偶遇她。她仍骑单车,衣着朴素利落,远远见我便主动停下,笑着寒暄,像老友重逢。
本以为多年不见,只点头客套几句。没想到她和我聊了许久,问近况,像从未分开的故友。后来推车陪我沿小城石板路慢慢走。
事后回想,那份突如其来的热情。她那天,定是意犹未尽。
今日大雪节气,却无雪。来了绥芬河一个多月,仍未见想象中那铺天盖地的白:屋顶厚绒,街道棉絮,天地一色的大留白。
古人言“绥芬河,至此而雪盛矣”,可我只赶上几场碎雪,转眼被微暖的气温化尽,连薄薄一层都留不住。
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欠了一场盛大的雪。
梦境的荒诞与离奇,从来无迹可寻 —— 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闯入怎样的场景,遇见久未谋面的人,或是经历现实中绝无可能的事。有人说,做梦是最接近死亡的状态:死后灵魂脱离躯壳,四肢与神经系统彻底失去掌控,只能任由意识漂浮、漫游;而做梦时,我们同样挣脱了现实的逻辑与身体的束缚,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般穿梭在光怪陆离的幻境里,无法自主操控情节的走向,也无力左右自身的言行,这种 “身不由己的失控感”,恰与人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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