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候,朋友曾给我讲这样一个故事。大意说;建安十九年霜降,长江拐弯处日暮残阳似血。关羽勒马崖边,周仓持戟立于身旁,面对斜阳浸得满江残红,两人心中颇有感触。关羽触景生情感叹道:“滚滚长江流不尽英雄血”。周仓没读过书,面对江水不由说了句:“好水”。
风华正茂,恰同学少年。朋友喜欢文学,读书写作颇具语言天赋。那个时代还没有互联网,现如今我也查询不到这个故事出处。或者,它是戏曲文化传统中的口口相传的故事。
时光静好,岁月沉香,愿素心如兰,人逸如竹,不因境迁,不随波逐流,于喧嚣浮世中,一袖清风,一卷墨香,恬淡悠然。再觅山间幽谷安居,春来,观嫩芽初绽;夏至,听蝉鸣悠扬;秋到,拾枫红漫野;冬进,拥炉煨雪,同守岁月静好。
2025年2月24日
竹帘半卷,漏下几寸浮光,瓷盅里沉浮的碧螺春,泡软了吴侬软语的黄昏。案头青瓷瓶供着新折的兰枝,暗香流转时,恍有前朝月色漫过未写完的花笺。
腊月总在孤山寺檐角赏月,羊脂玉盏盛着琥珀光,佐以沈周画里偷来的月色。忽闻寒山寺钟声撞碎暮霭,震得满庭金粟簌簌,竟落成那场《湖心亭看雪》。暮色四合,归途踏碎琼瑶,见断桥残雪处数点红萼,经年手植的朱砂梅竟抽出新绿,原是春风偷渡了玉门关。
2025年2月24日
那时,她走到我身边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轻轻地停下,伸手抚摸我的头发。指尖触及的瞬间,没有过多的动作,温暖从她手心传递过来。我抬起头,她的目光没有焦点,此刻,我们心里都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情感。
2025年2月20日
2025年2月20日
年轻时候,朋友曾给我讲这样一个故事。大意说;建安十九年霜降,长江拐弯处日暮残阳似血。关羽勒马崖边,周仓持戟立于身旁,面对斜阳浸得满江残红,两人心中颇有感触。关羽触景生情感叹道:“滚滚长江流不尽英雄血”。周仓没读过书,面对江水不由说了句:“好水”。
风华正茂,恰同学少年。朋友喜欢文学,读书写作颇具语言天赋。那个时代还没有互联网,现如今我也查询不到这个故事出处。或者,它是戏曲文化传统中的口口相传的故事。
早晨醒来躺在床上,就听见窗外的雨声,又下雨了。今年的夏季雨水天气特别的多,熟知全国从北到南都有不同程度水灾,还好,住的府邸倍受龙王眷顾,未有水患。如果除去洪灾内涝,雨天是我喜欢的大自然景观之一,绵绵霏霏细雨是自然赋予人类浪漫的背景氛围。
这种特殊的情结,纷纷扬扬的雨滴,又仿佛是自然的低语,轻轻敲打在窗户上,唤起了无尽的遐想和回忆。
“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一起躲雨的屋檐”
深夜,传呼机突然响起,我从睡梦中惊醒。屏幕上显示着她家的电话号码,这么晚呼我,心中还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充满惊喜。我迅速穿好衣服,悄悄地走出门,在公用电话亭回拨她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她告诉我她妈妈出门了,她一个人在家感到害怕,睡不着想让我陪她说说话。我答应了她,让她到小区外与我见面。
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,我等待片刻,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。我直接前往她家所在的小区,在小区东侧角门外等待她的到来。不久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门中缓缓的走了出来,第一次见她披着长发,睡意朦胧的眼睛更显娇媚。
“秋风不解故人意,忽有惊鸿入梦来”
那天在家里,大概是我20左右的年纪,妈妈告诉我说:“出去回来时买一把铁锹,家里没有尖锹”。我没有明白干什么用,问了一句:“是大铁锹吗”?妈妈没有回答,又追问了一句,妈妈还是没有说,心里有些着急!
上图月季花
刺枚花是我家乡的传统庭院花之一。在古城里逛当地的老院落四合院时,常常能看到庭前窗下或后院中有一墩刺枚花。我小时候曾去大姥姥(姥姥的妯娌)家玩,发现她家后院里有一大墩刺枚花。那年春天,刺枚花盛开,姹紫嫣红的花朵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气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刺枚花的花瓣也可以用来食用。我记得大姥姥曾告诉我,八月十五中秋节时吃的月饼里面,红色的丝是用刺枚花瓣晒干后切成细丝做成的,而那青色的丝则是用萝卜干切成的细丝。当时我半信半疑,因为青丝并没有萝卜的味道,反而是酸酸甜甜的。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,月饼里的青丝实际上是用青梅晒干后制成的。也许是因为北方不产青梅,那个年代北方市面上又买不到青梅,所以才用萝卜丝代替青梅丝吧。
刺枚花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珍贵的传统文化遗产,我非常喜欢”青丝玫瑰”这个食材的名字,因为它不仅意味着爱情,又具有中华传统文化的底蕴。
从威海回来,和老妈去乡下赴生舅孙女婚宴,在乡下生舅家里,又见到童年时大姥姥家后院的大枣树,枣树还在已物是人非!多年过去,大姥姥和姥姥相续过世。缅怀、悼念!愿她们在天堂相聚,一切都好!
四月初春,生舅的孙女结婚,和老妈一起去了乡下吃喜酒。生舅家住在乡下,是大姥姥唯一的儿子。
童年时学校放暑假,去乡下姥姥家,都会去大姥姥家里玩。大姥爷是姥爷的堂兄,大姥爷不爱说话,身材很魁梧看着厚成的老头。从家里临出来,姥姥曾告诉我说:“你大姥爷是魔怔,你不要跟你大姥爷说话”。当时心里有些害怕又似懂非懂。以后在大姥姥家里,每次见到大姥爷,心里总是有些忐忑。后来知道,大姥爷曾是个老实的读书人,解放后就变的神神叨叨,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姥爷犯魔怔。
大姥姥家住的院子,院墙已经倒塌,一趟四间朝南老房,房子两侧厢房有些破败,堆放些牲畜草料和种地农具,隐约还能辨认出旧四合院的轮廓。隔壁家姓佟,和大姥姥家一个院,但不是对门,佟家房门是东户一个小门,四间老房佟家住东户一间半,大姥姥是两间半房,从院子里看,是整体一趟四间正房。记得姥姥告诉过我,不要去隔壁佟家玩。后来从我妈和姥姥唠嗑听出一点端倪,佟家一间半房,是土改时候从姥姥家占去的。
姥姥和大姥姥都是小脚,让我记忆最深,还是大姥姥家后院的大枣树。每次去大姥姥家,一走进院子,坐在屋内土炕上大姥姥,都会从窗户看到我,然后蹑手蹑脚下地去迎我,因为小脚,走路总是颤颤悠悠的,嘴里边还会念叨着:“咦,小G来了….”!
赶上枣熟了的季节,大姥姥就会拿根竹竿,带着我来到后院,用竹竿把树上的红枣打落地上,还抱怨的嘀咕说:“下面熟的枣,叫谁谁谁都摘吃了”。边拾起地上的枣,用手巾搽干净给我吃。家里没人,会背着表弟和姐姐她们,偷偷的给我兜里揣几毛钱,我对大姥姥的记忆最深。